温窈眨了眨眼,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问他,“有、有印子吗?”
谢宗浔把她轻抱起来看了眼,淡淡道。
“嗯,有点,很疼?”
“我给你揉揉,这样行吗?”
温窈有点认命地闭了闭眼,没理他,他好像还有暴力倾向,打这么重。
她下午还有一节课,就穿好衣服准备走了。
背着包站在门边,眼眶还是红红的。
“我不要你送我。”
谢宗浔没说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喜怒。
温窈打开门就走,打了一个车自己回了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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