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警也保护不了自己,她不想退学。
怎么他们,他们都这么坏啊。
她还是没忍住,低低地哭了出来。
就算她家里生活窘迫,可是也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,被人这样打过脸,把尊严践踏在地上。
谢宗浔试探地伸出手,摸到温窈的腰,把人勾着躺了下来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了?”
好委屈,还知道哭,不是小木头。
谢宗浔揉了揉她的腰,低声道,“亲一下,好不好?”
“疼的话,也可以咬我。”
他从来没哄过人,也没这方面的天赋,他现在最原始的想法就是把人按着,跟她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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