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样,很对不起别人的。”
谢宗浔蹙着眉:“被我睡了有这么不堪?”
温窈深吸了口气,眸底一片沉静。
“是我们这段关系本身就不堪。”
“你强迫我在先,可后来我确实也在接受着,如果我足够坚贞,我应该会找个楼直接跳了。”
“我没有,我不敢。”
“而且,你说的给我奶奶安排手术,这个条件我拒绝不了,是我没骨气。”
“是我屈服恶势力。”
谢宗浔越听心里越不舒坦,她就是这样想自己的。
“我是恶势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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