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时候被亲到脸红时还会回应一下他。
盥洗台,第一次的时候跟她在这儿做过,她那时候眼底只有害怕。
后面就老是跟个小猫一样,动不动就炸毛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醉狠了,他不讨厌,不讨厌她。
生气,也,不讨厌。
谢宗浔随便泡了会儿澡,觉得没意思,就回床上睡觉了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,下意识摸了下怀里,熟悉的触感已经没有了,他清醒过来。
看手机,还是一条信息都没有。
随便抓了下头发,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。
不远处的书包里开始发出声音来。
谢宗浔挂断电话,走过去打开她的书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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