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宗浔有些紧张,拿开她的手,看着她遮挡住的脸,“过敏?”
温窈摇摇头,“就是花粉太多了,鼻子不舒服。”
地上都铺满了,还有摆着的很多束完整的,浓度太高了,待久了有点难受。
温窈看了眼地上的花,又看向他,“太多花了,你是笨蛋吗?”
哪有人这样铺花的,好看是好看,就是…
谢宗浔心里松了口气,应道,“嗯,我是。”
然后起身下了床,就开始清理着地上的花瓣。
边打扫边说,“等我一起洗澡。”
温窈无聊地坐在床上,看了他几秒,又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饰。
心里感叹,真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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