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他,咬他,扇他,反正什么都干了。
越打他越乱来,越乱来就越过分。
最后被抱去洗澡的时候,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缓了很久反应过来,看着他身体上的痕迹,犹犹豫豫开口,细声询问着。
“你不要紧吗?”
谢宗浔嗯了声,没所谓道,“没事。”
温窈有点心虚,小声问他,“那你会生气吗?我刚刚……打你了。”
谢宗浔关了水,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给她擦水,轻飘飘开口,“不生气,我不也打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打的地方又不一样,性质不一样。
不过温窈听他这么说后,就没管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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