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地爬起来,给他测体温,低喃着。
“混蛋,我才不让你死我床上。”
重新测过一遍后,体温已经降到38度以下了。
温窈眨了眨眼,松了口气,又重新滚进他怀里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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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谢宗浔在医院躺了一整天,情况已经好转了。
温窈随口问了句他为什么发烧。
他也不说,这人又没感冒,也不流鼻涕,就纯发烧。
起初,她只是觉得有点好奇,然后就悄悄问了医护人员。
“他这不是病理性的,是生理性的体温升高,应该跟情绪有关。”
温窈瞳孔颤了下,没有再深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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