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又是那场车祸,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,她的爸爸,妈妈……
只是这次,人变成了谢宗浔。
为什么,她好难过,好伤心,好像听到有人在问,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
没有,没有不舒服。
心脏好疼,好疼啊。
“你跟伤者是什么关系?”
“这位小姐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
什么关系啊。
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!
别拦着她了,求求了,别拦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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