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逼她喊些亲密称呼,说些勾人的话,最后总能做到。
可今天,就只是想听她说句喜欢。
明明被勾得不行了,就是死不开口,绝不表态。
谢宗浔没办法了,他真的没办法了。
她真的,不可能喜欢他了。
哪怕只是骗他的话,她都不愿意说。
她不是最会权衡利弊,最会取舍,最知道怎么让自己吃少点苦吗?
主动讨好他的事都做了,却连骗他说句喜欢都不愿意。
谢宗浔妥协了,细致地吻着她的眼泪,低声哄着。
“好了宝贝儿,不哭了,老公伺候你。”
极致的忍耐需要极致的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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