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,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。
她不太舒服,也没太清醒,习惯性地说他。
还是跟以前一样,有点小任性的语气,一点都不冷淡。
“谢宗浔,我好疼,你帮我揉揉。”
“……下次不能这样了,要死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温窈,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他沉缓的嗓音缠到耳侧,温窈清醒了过来。
“嗯。”
她从床上爬起来,自己去洗漱了。
洗手台前面站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她突然有点恍惚,以往,镜子里框住的总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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