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瞳孔颤了下,迟迟没有开口。
从第一次见他开始,他给她的印象。
永远都是自信的,淡定的,冰冷的。
没有任何弱点,他的眼底永远不可能出现一丝裂痕。
可这瞬间,她几乎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个男人眼底浓厚的眷恋和不舍。
谢宗浔喉结滑动了下,那句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乞求的,卑微的,示弱的。
怎样都无所谓了,他怎样都可以的。
他的理智,他的傲慢,他那可笑的自尊心,都可以为她臣服。
他甘愿如此。
下一秒,唇瓣被温柔地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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