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都在说你。”
谢宗浔抿了抿唇,答她,“嗯,因为设置了强制性匿名。”
他撩了撩她的头发,柔声道,“没人会说你的,你没有错,窈窈。”
“你一点错都没有,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。”
温窈咬着唇,指尖往上划,最上面置顶了一条音频和文字。
她点开音频,是她那天送情书被他羞辱过后的怒吼,很歇斯底里,也很绝望。
“是我想被你上的吗?”
“……是我想的吗?”
就这两句话,温窈放完,唇瓣颤抖着,指节泛白,她强忍住鼻尖酸涩,低低开口。
“……我那时候,有一点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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