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断断续续地说完,字里行间对他最过分的形容就只是,讨厌他。
池楹轻声安慰着,也没有越过她去评价谢宗浔什么的了。
在她的视角里,这就是两个相爱的人。
她从未怀疑过。
温窈缓了一会儿,擦了擦眼泪。
像是宽慰自己般,嗓音低低的,“没事的了,已经过去了。”
她强撑着扯了扯唇角,“我没事了,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温窈去卫生间洗了个脸调整了下,眼睛红红的,脸也好红。
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平静下来,止住喉间的哽咽。
垂眼,腰间的带子都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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