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眼皮打架,听到声音,还是闷声应着,“知道啦,给我带、带学校东苑的芭乐慕斯哦。”
他捏捏她软软的脸,就笑,“昨晚蛋糕还没吃够?”
温窈想起昨晚,还是不由得脸红,醒了几秒钟,蹬了一脚被子,凶他,“滚蛋。”
谢宗浔不舍地去上班了。
作为京大数学研究所最年轻的研究员,很多比他年纪大不少的助理啊,实习生什么的都要叫他一句谢老师。
他就挺坦然的,就是后面无意间知道温窈在外人面前这么称呼他。
淡定不了一点,心里好喜欢。
第一次听的时候给他耳朵都整红了。
那时候去接她下班,她跟同事们告别什么的,就会说,“我们家谢老师来接我了。”
我们家,谢老师。
怎么叫得这么好听,他可爱的谢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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