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幼瑶垂着眼睑,身体向后靠,眸色淡淡,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“沈凉这么绝情?”
“他是薄情。”
沈凉薄情,她一直都知道。
以前她总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。
现在她已经看透了,不再痴心妄想。
两人快吃完时,背后响起一道声音,迟疑又惊喜。
“方幼瑶?”
男人站起来,从背后的座位绕过来,站到方幼瑶面前。
“真的是你啊,怪不得听声音那么耳熟。”
方幼瑶抬眸看去,那张脸有些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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