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徐晋那份工钱。
转身走了,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。
事儿办成了,可树敌也是真。
往后几天,她干脆不出门,在家守着。
她把院门从里头闩紧,窗户也关严实,只留一条窄缝透气。
灶膛里柴火不熄,锅里温着水。
她坐在门槛上削竹篾,一根接一根,手指被刮出几道浅红印子,也没停手。
这年头,讲理的地方少。
但只要找准人、敲对门。
再硬的墙,也能撬开一道缝。
夜里点一盏煤油灯,灯芯挑得极低,光晕只够照清纸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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