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底下,几个当兵的正瘫在那儿打哈欠。
“哎哟……啥味儿?这么馋人?”
一个兵猛地抽了抽鼻子,肚子立刻咕咕叫起来。
“像是……烤鸡?不对,比鸡肉香!”
“瞎扯啥?这年头谁敢明火做饭?粮票都掐着用呢!一两米、半两油,全得凭本供应。炊事班生火都要打报告,报备柴草用量。私自动火,轻则扣月粮,重则开除军籍。”
真要是有人偷偷吃,哪敢生火冒烟?
光这火光就漏了馅,可他们哪儿知道这是刻意设的套啊,只当是碰上个不长心眼的愣头青。
“管他呢!香味又不是假的,过去瞅瞅呗,说不定人家正烤着呢,分咱一口尝尝也不亏。”
几个人早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香味一勾,肚子里立马敲锣打鼓,咕噜声此起彼伏。
带队的那个老兵油子也闻见了,烦得直挠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