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该说她傻得冒泡,还是胆大包天到连常识都不认。
陈大妮连炭笔怎么握都不清楚,更别说分辨布纹走向与剪裁余量。
这事儿又不是背课文,临时抱佛脚就能糊弄过去。
画图这活儿,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
哪有一夜之间就变成行家的?
陈大妮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拍地,嚎得那叫一个惨。
“乡亲们快来看呐!这人笑眯眯背后捅刀子!抢我吃饭的本事,还要把我往死里逼啊!”
她嗓子发紧,手指紧紧抠住门框边沿,一边喊一边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。
“我熬了三十多个晚上画的图!她拿来换银子,天天吃肉喝汤;我呢?饿得前胸贴后背,回家还得挨骂挨踹!老天爷啊,您睁睁眼吧!”
她把袖口往脸上狠狠一擦,抹开一片湿痕,又立刻有新的泪水涌出来。
这一通哭诉,鼻涕眼泪横流,嗓子劈了叉还在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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