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引娣打开一只青花瓷盒,刮出指甲盖那么点膏体,直接糊上他脸。
冰凉滑腻的触感激得他一个激灵,差点从凳上弹起来。
“娘!!你往我脸上涂啥?香粉?我一个爷们抹这个?疯啦?!”
他扭着想躲,肩膀却被按得死死的。
“想天天吃红烧肉?”
“想顿顿有油水?”
“想睡暖炕、穿新鞋?”
张引娣一句一句。
徐青山眨巴两下眼,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坐直了。
“娘,您说,我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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