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低头瞅见那料子绷得发亮、腰线收得吓人的旗袍,脑袋晃得跟装了弹簧似的。
“娘!您让我穿裙子我忍了,可这……这可是姑娘家才裹的衣裳啊!要让人瞧见,我还混不混了?!”
他攥着旗袍下摆的手指关节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两次。
张引娣眼皮都不抬,一把抄起小圆镜。
“自己照照。”
徐青山皱着眉凑过去一瞥——
镜子里站着个皮肤像剥了壳鸡蛋似的俊俏人儿,眼睛又大又有神,嘴唇红,头发打着慵懒的小卷,活脱脱是月份牌上走下来的美人。
“这……”
他喉结动了动,伸手摸了摸脸。
“是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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