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脸丢尽了,里子没了,面子也没了。
她想起爹娘活着时,自己也是正经人家的闺女。
如今连碗馊饭都要靠求人施舍,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讲。
她心里把张引娣骂了八百遍。
徐青山则翘着嘴角,一会儿啧啧两声,一会儿故意叹气:“哎哟,能耐大了不起?这下可好,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喽!”
他瞥见陈大妮垂着的手在抖,便又笑了一声,没出声,只从鼻子里哼出来。
吴春霞瞄了眼张引娣,又回头瞅瞅那群远远跟着的人,终究没敢出声。
最后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了些,脚步也放得更轻。
只有徐晋,一声不响守在队尾,手里攥根木棍,眼睛扫来扫去。
张引娣全看在眼里,一句话没讲。
她清楚得很,今天这点仁心,往后怕是要拿更多麻烦来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