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围坐在昏黄的油灯下。
“今儿晚上,开个全家会。”
张引娣话音一落,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她扫了眼面前三个儿子,语气平实地说:“眼下啥样,你们心里都有数—,兜里快见底了,娘不能给你们端一辈子饭碗。从今天起,各凭本事找活路,谁挣回来钱,谁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。”
“姑娘,看你年纪不大,说话倒不打磕巴。可我没瞅见你念过书、拿过笔,倒想听听,你那能让生意翻倍‘法子’,到底是个啥?”
金老板开始还绷着脸,跟验货似的眯眼打量。
可第一张图一入眼,他眼皮就跳了两下。
那是一条旗袍。
但绝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种。
看着是咱自个儿的东西,却又透着股洋气劲儿。
他抓起第二张,又抓第三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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