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金老板扛不住了,肩膀一垮,重重坐回藤椅里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“行吧!三成归你,我服软!但话得说在前头——”
他抬起眼,眼神发直,语气忽然沉下去。
“您讲。”
“图纸只卖给我一家,别家一概不给。等于我把这事儿全包圆了,钱照付,图归我独一份。”
他脸一板,眼神也沉了下来,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
“咱得立字据!黑纸白字,明明白白!纸要厚的,墨要浓的,印泥要新取的!”
“这当然。”
张引娣点了下头,接着又抬眼盯住他。
“不过嘛,我也要先拿一笔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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