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引娣立马抬手一拦,手掌在半空中停顿一瞬。
“别喊我,我不是在逗你们玩。连亲儿子站在眼前都认不出的人,还背着家里找别的女人,这种人,早就不配叫爹了!当初我拼了命带你们逃到北城,是真指望能靠上他,能有个安身的地方。说实话,我比你们还心凉。”
“以前啊,总念叨着团圆、重聚,想着一家人热热闹闹过日子。现在才明白,算了,根本没必要。”
“咱们手脚健全,脑袋清楚,离了他,不吃他一口饭,不沾他一点光,照样活人,而且活得更有劲儿!”
她几步走到炕沿边,弯下腰,膝盖压着裤缝,身子前倾,直直盯着徐青山的眼睛。
“你给我听清了,他不是你父亲,就是个跟咱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官儿。往后街上撞见了,装作压根不认识!”
徐青山不嚎了,也不抹眼泪了,就那么直挺挺坐着。
那天夜里过后,他就彻底不一样了。
不耍小聪明了,不贫嘴逗乐了。
但也没精打采,整天蔫头耷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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