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们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是她,立马撇嘴。
“哟,谁家灶台边爬出来的母鸡也敢叫唤?”
那汉子歪着头嗤笑一声。
大家心里门儿清。
她在这家,连扫地的笤帚都比她有分量。
“我咋就不能喊了?”
陈大妮嗓子立马拔高八度,跟扯破锣似的。
“你们讲的每句闲话,她全听进去了!不过是懒得搭理罢了!识相的,趁早收声!”
见众人脸色发僵,她胆子更大了,嘴皮子像抹了油。
“还当那些当兵的是路过讨水喝?那是咱自家人!我嫂子男人,在那边管着一大片!他手下管着七八个哨所,三队巡逻兵天天往这儿走!她动动嘴,你们脑袋就凉快!”
她往前踱了两步,左手按在腰带上,右手虚点着人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