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娘!”老大端着面碗,心软得不行,小声嘀咕,“要不……咱匀点给老幺尝尝?”
“想都别想!”张引娣脸一沉,眼神像刀子,“饿他一顿,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徐晋嘴巴张了张,没敢吭声。
徐青山站在旁边,眼眶都快湿了。
最折磨人的,是那碗面刚掀开盖儿。
一股子香辣劲儿直冲脑门,馋得人舌头打结。
别说粗粮野菜了,就是过年才舍得煮俩的土鸡蛋,搁这碗面前,都显得寒碜。
可再看老大老二,吃得满头大汗,碗底朝天,连汤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就他一人,眼巴巴蹲在角落,喉咙里直冒烟,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香!太香了!这‘棍子’竟然是肉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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