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引娣懒得接话。
徐青山却急得直跺脚:“娘!您说这个干啥?咱们还要走七八十里地呢!给了她,咱喝西北风去?”
胡月眼睛立马亮了,“拿出来!不然我叫我男人,把你们这狗窝地窖掀个底朝天!路上死人的事多了,少你们五个,没人问!”
徐青山缩了缩脖子,徐辰还在抽抽搭搭抹脸。
张引娣站得笔直,嘴角没动,语气轻得像在请客:“您请。”
胡月眨眨眼,一扭腰,得意洋洋抖了抖身上那件大红花棉袄,转身就往地窖里钻,“算你们识相!在这水堂镇,我说话,比官府还管用!”
徐青山腿肚子直打颤。
老娘攒的宝贝,就这么被人拎走了?
那根肉肠,他连舔都没舔上一口啊!
张引娣盯着胡月晃进去的背影,脸一下子沉下去,像冻了一层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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