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砚低着头,看着木盒里的碎片。
“我不会。”他说。
阁主看着他。
“我答应过一个人,要活着回去。”姜砚抬起头,“所以,我会找到第二种方法。”
阁主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,她笑了。
笑容里有释然,有欣慰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。
“你比她说的还要倔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谁?”
“你娘亲。”阁主说,“她每次来看我,都会说起你。说你小时候在福利院的事,说你上学的事,说你……越来越像你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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