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‘赵烈,你天赋一般,但脑子好使。以后清理者就靠你了。’”赵烈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当时说,你自己管,别想甩锅。”
他顿了顿,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啤酒。
“这老东西,说话不算话。”
姜砚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天花板。
两个大男人,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坐在椅子上,谁也没有哭。
但空气里,弥漫着一种比哭更沉重的东西。
“赵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周老的遗体,我会去取回来。”
赵烈转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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