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这才对半躺着的那位连长道:“同志,缝合之前必须要将你的伤口清理干净,你的伤口太深,因为麻醉效果有限,所以你还会有痛感,但我保证,这次疼痛会在你的承受范围内。”
那位连长脸色苍白,头发濡湿,额角有水珠滑落,也不知是雨水还是疼出来的汗水。
宋凝此时站在灯光下,白大褂半湿且满是泥点,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容貌,仍看得出来她非常年轻,可她的眼神却从容而自信。
他虚弱地朝她点了点头。
宋凝这才示意刚才那位医生,指着病人的腿部道:“麻烦这里和这里分别注射一针麻醉。”
医生点点头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有些紧张。
“我来吧!我来!”冯医生上前来,接过针管,按宋凝指定的位置注射了麻醉针。
等麻醉生效的区间,宋凝拿过一小卷干净的纱布,递到那位连长的嘴边,轻声道:“咬上!”
那位连长微微偏了偏头,估计是觉得不太需要。
宋凝却不由分说将纱布塞进他嘴里。
清创开始时,果然没有了刚才剐蹭皮肉的撕裂感,只是当棉球触碰到裸露的血肉时,他还是忍不住绷紧全身,紧紧咬住了嘴里的纱布。
如同她刚才所说——疼,但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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