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大多都不是专业的,既然不专业就要有谦虚谨慎的态度,不能拿病人的安危当做儿戏。”
“专业?”
宋凝冷声道:“你既然是部队的正规医生,却在明知有这么多重症病人的屋子里大声喧哗吵闹,你连这点基本素养都没有吗?”
“你……”
陈玉婷左右看了看,这堂屋里靠墙左右都摆放着简易担架,安置重症的群众,且大多都在挂吊瓶,这会儿早就被她吵醒,都盯着她在看呢!
“这是其一。”
宋凝接着道:“其二,那位受伤的同志送来时大出血加骨折,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出血病人要先想办法止血,骨折病人不能轻易移动,否则会发生二次伤害!你倒是说说看,我们要怎么把他‘送到有条件的地方去’!”
“其三,虽然条件简陋,但我们已对病人进行了最正确和有效的治疗,并没有你说的敷衍!病人发烧是外伤后身体正常的免疫反应,这不是你在这里指责大家的理由!”
宋凝说完,周围的病人和医生也都窃窃私语起来,这个女军医在这里说半天了,没一句中听的话,大家早就对她有意见了。
陈玉婷脸上挂不住,指着宋凝就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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