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抱着搪瓷缸,却留意着堂屋里的情形……
外面应该是西南军区的战士,他们来这里有一会儿了,看到的组织和联络人员都是政府的同志,估计战士们都在最危险的一线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低吼,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。
“不行!医生!得加大剂量!”
“是啊!这样受不住啊!”
“……”
片刻后,依然听到一声惨叫,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痛苦。
火盆旁几人对视了一眼,纷纷放下茶缸走出房间。
堂屋唯一的一盏白炽灯下,原本昏迷着的那名连长已经被生生地疼醒了。
他的裤腿已被剪开,腿部有一道长长的撕裂伤,血还在不断涌出。
冯医生有些福态,此时圆圆的脑门上已经满头大汗,焦急地对围过来的其他人道:“开放性外伤加骨折,需要先止血清创!但伤口太深,麻醉药补了好几支了,没有效果!你们看……”
冯医生是县医院正儿八经的医生,也是这支医疗队里最“权威”的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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