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得老粗了吧?”
银杏被惊住了。
以前家里有个四十多年的树,那都老粗了。
上百年的树,那得多粗啊。
“正经的呢,得有我好几个粗呢!”
“那还能结杏子了吗?”
“咋不能呢?结的还多呢,满树都是。”
银宽又伸手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杏子是晚的,都得有鸡蛋这么大。”
“真的?爹,那明儿个你领我去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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