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锅灶熬果脯。
另一个蒸锅熬梨膏。
就这么没日没夜的干,等银宽过来时。
差点就没认出来她。
“你咋瘦这样啊?”
半个多月没见闺女,都要瘦脱相了。
“我瘦了吗?”银杏搓了搓脸蛋子。
好像是没啥肉了。
“还瘦了吗?这都瘦啥样了?
这活不是一天干的,你急的是啥?
我不是说我忙完了帮你干吗?”银宽气呼呼的接过了她手里的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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