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那个。”银杏扯了扯嘴角。
从小到大就没人说她好听的。
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二人牵着毛驴进了深山,找到了那棵大黄杏树。
拿着铁镐和铁锹就忙活了起来。
“挖粗的,别挖那细的。”银宽指着树根旁边分出来的小树。
有大的,挖小的干啥。
“爹,这大的能活的吗?”
总感觉这小树能活似的。
“咋不能活呢?这样的至少得有三四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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