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给能耐的。
“有能耐你就坐在那儿一直不动。”银宽也瞪了她一眼。
转身坐去了一旁。
等一会儿火上来,炕头是最热的。
不把她烙熟了都是轻的。
“我就坐在这儿,咋的了?”王氏又瞪了他一眼。
又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。
她就在这儿坐着,谁也别想管她。
银宽懒得搭理她。
等了一会儿又去了堂屋。
将剩下的几根木头塞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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