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新袄子和外衫穿在了身上。
“这棉花的是暖乎。”稀罕的摸了又摸。
没想到她这一辈子还能穿上纯棉花的袄子。
真是太暖乎了。
“你这个咋比我这个厚呢?”
又摸了摸银宽身上的袄子。
咋感觉这死老头子的袄子比自己的厚呢?
摸着料子好像也比自己这料子软似的。
“虽说我这个比你那个厚,但可没你那个贵呀!
你那是最后一套了,要不是闺女花了高价都买不到的。”
银宽打开了王氏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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