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心疼的大哭了。
她可倒好,连个眼泪疙瘩都没掉。
没见过她这么心狠的。
“挑那个干啥!我娘不就那样吗?”
银杏扯了扯嘴角。
从小到大,娘的眼里就只有大哥和二哥。
她跟大姐就跟捡来的似的。
她早已经习惯了。
见爹出去了,又看向了大宝和二宝。
“这次多亏夫子去得及时,要不然娘就得被他们给打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