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收拾完院子,正打算去翻缸,银宽就走了进来。
“你这是又挣啥命呢?”
这才几日没见她,眼睛瘦的都陷下去了。
也不晓得这几日都干了啥。
咋能瘦这样呢?
“我挣啥命了?”银杏搓了搓脸蛋子。
爹是不是太邪乎了?
“死犟死犟的,那活是一日能干得完的吗?”
银宽气呼呼地背着手进了厨房。
四处打量了一圈儿,没见到有啥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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