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真记住了。”银杏咧嘴一笑。
家里的活咋能都指着爹呢。
“你记住就好。”银宽这才背着手回去。
见老爹走了之后,银杏立马换了件衣服出了门。
坐着老王头的牛车去了平遥城。
自从毛驴被杀了之后,就觉得老舍手了。
想去镇子买点东西,还得等着牛车。
成是不方便了。
眼下就要秋收了,得再买头牲口。
要不然那些豆枝和豆子要是用板车推回来的话。
那能把她给累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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