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开水有不少呢!”
原来这鹅是她自己家的。
大晚上的送这儿来,估计她婆婆应该是不知晓的。
“柳大叔,你帮我找个盆来,再拿个刀和碗,我得把大鹅放血。”
“好。”柳大叔赶忙进了屋子。
没一会儿,就端了一个豁了口的瓷盆和瓷碗,还有一把菜刀出来。
银杏接过菜刀,在大鹅的脖子划了个口子。
顿时鲜血如注,很快就接了大半碗血。
“柳大叔,这碗血一会儿你就蒸上喝了吧。”
“我不喝,留着明儿个你们娘几个吃吧!”
“这血不能放时间太长,我怕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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