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银杏没再推辞。
转身进了屋子,抓了两把米,淘洗干净。
放好水,又把陶罐做到了烧窑口。
“你咋还在这儿做饭呢?”
跟婆婆也又没分家,饭怎么还在这儿做上了。
“回去了也吃不饱,孩子身子受不了的。”
银杏又去一旁薅了几把野菜回来。
今儿个回去估摸着连稀菜粥都没了。
“……”六婶子眉头紧锁。
看来她婆婆一家是磋磨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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