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顿时疼的一咧嘴。
这针线活真不是男人做的。
“啥棉裤啊?”
“这是我们头儿的棉裤,都被砍碎乎了。
我说扔了,他不愿意。
说你做的这棉裤暖和。
非让我给缝上。
你说我哪会这个!”
四喜咧着嘴将棉裤递到了银杏面前。
又看了看还在冒血的手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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