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缸挪上来了,忙指挥大家伙放到指定的地点。
每两排缸中间留一个过道的位置。
安好了缸之后,大伙又匆匆忙忙的下了坡。
生怕被人辞了似的。
转起大缸就往坡上挪。
唯独萧青山和银满囤是个例外。
这会儿慢腾腾的。
不但累得通身是汗。
就连手也磨得火辣辣的。
可一想起他们来的目。
还是咬着牙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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