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宽拎起了陶罐,手在下面抹了两把。
又往脸上蹭了蹭,直接变成了个大黑脸。
又将发髻拆开,一头花白的头发披散了下来。
“哎呀!爹,你干啥呢?”银杏愣住了。
好端端的把锅底灰往脸上抹啥呀!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银宽快步走了出去。
银杏一脸的懵逼,但还是站起身跟了出去。
直接来到了祠堂,将门后的灯笼拎了过来。
点燃,又用破被子将灯笼包上,看的银杏一脸的懵逼。
“爹,你到底要干啥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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