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喝药了。”四喜端了碗黑药汤子过来。
萧青北坐起身。
接过了汤药,仰着脖子一口就灌了进去。
“豪气!”四喜冲他竖了竖大拇指。
那么苦的药,头儿连眼皮子都不眨就闷了。
“……”萧青北白了他一眼。
“头儿,我觉得你这次受伤也是个好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“头儿,你想想,你这带着伤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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