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急?娘,你这病是咋得的?”
之前也没有功夫去问,这会儿才想起来。
咋突然就病这么重了。
“我……我,也,不晓得。”王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要是让这死丫头知晓自己是被气的。
那回去还不得作翻天了。
“咋可能呢?那你自己咋病的还不晓得吗?”
银杏皱着眉头瞪着王氏。
平白无故能病成这样?当自己是傻子呢!
“你娘这是急症,应该是暴怒之下得的。”
老大夫把话接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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