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翻身压了上去,温热的唇在银杏的身上游走。
床幔又开始有节奏地晃动了起来。
正如萧青北说的那样。
这次是真清库了。
一直折腾到半夜,才算停了下来。
把银杏累得都不晓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次日一早,银杏是扶着老腰走出屋子的。
大宝二宝正和萧青北打得火热。
见娘猫着腰出来,赶忙跑了过去。
“娘,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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