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帘时,她余光瞥见那年少的萧子安正偷眼瞧她,被自家表哥一记冷眼钉在原地。
殷晚枝唇角轻扬。
这下好了,连管束的人都现成了。
回到内舱,门扉轻合,殷晚枝往锦榻上一靠,长长舒了口气:“可算是哄上船了。”
方才每一句言辞都需在舌尖掂量三遍,生怕露了马脚。
“宋杳”这名字是她信口拈来的。
但既是名字,也是最容易下意识露馅的,她索性用了无人知晓的小字“杳杳”。
至于那编造的徽州宋氏旁支、新寡归乡的背景,在这湖州码头边上一捞一大把,她毫不担心。
才一躺下,青杏便凑了过来,带着点干完坏事的雀跃:“娘子,今晚就……下手么?要不要在‘晚膳’里加点‘料’?”
殷晚枝失笑,还挺上道,自己昨天才提了一嘴,这丫头就记心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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