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这个时间。
刘沙只会做两件事。
要么靠在窗边抽烟,要么在桌边打游戏。
今天,则是前者。
只是不知为何,其脸色带着明显的萎靡,一副没睡好的样子。
“咋了沙哥,昨晚偷鸡去啦?”
陈洛从饮水机接了两杯热水,一杯放在嘴边吹气。
另一杯,则放到刘沙旁边。
“没有,就是和以前的老兄弟见面,喝了点酒,还去打了台球。”
“不知怎么搞的,回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”
“最后快天亮才睡着,没两个小时又起来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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